今天，媒體曝光一起非法經(jīng)營疫苗案：2010年以來，龐某衛(wèi)母女非法經(jīng)營25種兒童、成人用二類疫苗，未經(jīng)嚴格冷鏈存儲銷往18省市，涉案金額5.7億。“這是在殺人”北大教授稱，接種此類疫苗，首要風險是無效免疫，或致人死亡。疫苗的安全性又一次成為民眾關心的焦點?，F(xiàn)代醫(yī)學提供的一系列強制或者推薦疫苗究竟有多少效益，又有什么樣的潛在危害？
?
從來沒有絕對安全的疫苗
疫苗本質(zhì)上就是不安全的?？茖W上所謂的“安全”實質(zhì)上是經(jīng)濟凈效益，即疫苗的好處大過疫苗的壞處（效益>風險+成本）；“安全”的另一個含義是指疫苗的風險在人體可以承受的范圍內(nèi)，比如常見的短暫的接種疫苗后的不良反應，但絕對安全是不存在的。
要不要相信專家？科學教導人要有懷疑精神，而專家們又一再以科學的名義要我們遵守他們制定的規(guī)則，信與不信，成了一個兩難問題。
疫苗到底安全么？??
?
疫苗的別名就叫模擬“壞蛋”
人體是一個精致的系統(tǒng)，在發(fā)生疾病后總能自愈或者試圖啟動自愈機制。
人體自愈機制中免疫系統(tǒng)占據(jù)核心的作用。免疫系統(tǒng)中有三大體系：非特異性免疫、體液免疫、細胞免疫。它們的作用分別相當于派出所治安警察、警察局與武警、及國家安全局。
如果有病原體侵入人體，先是“派出所”派出非特異性免疫出面清掃。如果控制不了，就報至“公安局”，啟動體液免疫，“成立專案組”，生成有特異性的抗體。抗體就是針對病原的“海捕文書”及“導彈”，它可以直接中和病原使之不起作用，也可以引來吞噬細胞，將病原繩之以法。另外某些細胞只產(chǎn)生少量抗體，但可以長期存活，下次如果遇到同一病原入侵，則可以快速啟動生產(chǎn)抗體的免疫活動。
然而人體的警察工作效率并不高，它們抓壞蛋時總是誤傷群眾，它們有時還很糊涂，沒有壞蛋時專抓群眾，造成了各種常見的自身免疫性疾病，治療起來棘手無比。
事實上人體的很多疾病都是不適當?shù)拿庖叻磻慕Y果，警察巡捕開著警車到大街上抓壞蛋，病原的確消滅了不少，但人體損傷更大，比如患上急性肝炎，乙型腦炎，或者細菌性肺炎，病原本身造成的損害遠遠不及間接帶來的后果。
疫苗的功能成分是誘導體液免疫產(chǎn)生特異性抗體的抗原，疫苗的別名就叫模擬壞蛋。
?
疫苗越“壞”越不安全
疫苗大致分兩種，一是全細胞疫苗，二是成分疫苗。
成分疫苗是病原的一部分而非全部，采用時只提取供產(chǎn)生抗原的部分；
全細胞疫苗中，又有滅活疫苗和減毒活疫苗。滅活疫苗采用的是通過化學物理方法殺死的病原作為疫苗，也就是尸體疫苗；減毒活疫苗，相當于拔了牙的毒蛇，有其形而無其實。
免疫接種的作用有二，一是為病原體“壞蛋”畫像，二是訓練身體的免疫系統(tǒng)。比如乙型腦炎，大多數(shù)人都會有合理的免疫反應，乙腦病毒入體，由于缺乏身份證，又拿不出護照，稱職的警察巡捕見一個抓一個，畫影成像，產(chǎn)生抗體，大家什么感覺都沒有就過去了；但是在每50人到200人之中，有那么一個不幸者，其免疫警察開著警車上了大街，對首腦機關一番狂炸，這人就得了腦炎；得腦炎者中，有的警察特黑心，不但彈藥帶得足，還炸得猛，把整個人都毀了，這種情況占腦炎病患的1/4到1/3。
總而言之，疫苗的作用就是通過訓練身體的免疫能力而讓其防御體系針對病原進行合理的反應，提供相片識別讓它不產(chǎn)生歇底斯里的過度免疫反應，從而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護身體其它部分不受傷害。身體功能正常，才是人體整體功能正常的根本。
既然號稱“模擬壞蛋”，如果不夠“壞”，就不能引起“警察局專案組”體液免疫的“重視”，起不到誘發(fā)免疫反應的作用，所以一般而言，減毒活疫苗能誘導最強的免疫反應，滅活疫苗次之，成份疫苗最弱。從安全性角度來說則相反，減毒活疫苗最不安全。
疫苗本身是壞蛋，所以本質(zhì)上就是不安全的?？茖W上所謂的“安全”實質(zhì)上是經(jīng)濟凈效益，疫苗的好處大過疫苗的壞處（效益>風險+成本），而不是一味強調(diào)疫苗的安全；“安全”的另一個含義是指疫苗的風險在人可以承受的范圍內(nèi)，比如常見的短暫的接種疫苗后的不良反應，絕對安全是不存在的。
?
不安全因素很多
不良反應，也叫副作用，指的是針對疫苗我們所不期望的事件與效果。我們希望的效果是免疫系統(tǒng)成立“專案組”，產(chǎn)生持續(xù)有效的抗體，一旦有病原入侵，可以有效地有條有理地應對，既不讓病原大量繁殖，又不讓身體過度反應。
疫苗產(chǎn)生嚴重副作用導致不安全事件發(fā)生，主要源于以下幾個方面：
人體千差萬別。普遍適用的劑量針對某些人就過度了，另外一些人就太低了，疫苗副作用大多涉及過敏性反應。
作用機制不明。針對任何一個疫苗我們并沒有全面認識其發(fā)生機理，某些病原使用成分疫苗有效，另外一些則要用減毒活疫苗，還有很多病原根本造不出相應疫苗。?
每一個疫苗都是成百上千的失敗代價換回來的。細菌病毒并非單一成分對人體起作用，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得容忍其它不明或者已明成分的不良反應。比如說在研究乙腦疫苗時，針對現(xiàn)在的二代細胞培養(yǎng)疫苗Ixiaro，研究者采用對照組給安慰劑，安慰劑中只含免疫佐劑（加強免疫效果的稱為免疫佐劑）與穩(wěn)定劑（使疫苗性質(zhì)穩(wěn)定不變性的稱穩(wěn)定劑），結果對照組中不良反應的發(fā)生率也達到57%。
雜質(zhì)與摻假。疫苗的生產(chǎn)是一個復雜的生物過程，使得最終產(chǎn)物成分極為復雜，對于已知的成分我們可以監(jiān)測，研究其危害風險，但針對未知成分就沒辦法了。疫苗中總含有一定量的雜質(zhì)，導致不良后果的產(chǎn)生。
過程越復雜越容易出錯。疫苗生產(chǎn)過程當然給生產(chǎn)商留下了故意或者疏忽的空間向疫苗中摻入不明或者已知成分，這些成分會產(chǎn)生不良效果。
?
接種受傷害國家應賠償
疫苗的副作用輕微的大家不在乎，大家不在乎的專家知道很多，而大家在乎的嚴重副作用專家又知道極少，基本上處于無法判斷的程度。
疫苗副作用的發(fā)生機制不明是一條明確的規(guī)律，專家并不能為民眾帶來更多的科學上的信心。
這是關于疫苗安全性的一大悖論。如果我們明確知道某種副作用的發(fā)生機制，那么我們就有可能防止該副作用的發(fā)生，某種成分引起了副作用，我們就會在設計上去除該成分或者采用其它方式限制其作用。
疫苗的副作用輕微的大家不在乎，大家不在乎的專家知道很多，而大家在乎的嚴重副作用專家又知道極少，基本上處于無法判斷的程度。
這是關于疫苗安全性的第二大悖論。美國1991-2001年間疫苗副作用登記系統(tǒng)（VAERS）的數(shù)據(jù)，我們可以列舉一些常見的疫苗副作用（按報告次數(shù)排列）：發(fā)熱、注射部位不適超敏感、皮疹、注射部位水腫、充血、注射部位疼痛、感染、躁動、瘙癢、疼痛、肌肉酸痛、蕁麻疹等等。
常見副作用專家知道最多是一個簡單的數(shù)學原理，比如說百白破三聯(lián)疫苗，其發(fā)生躁動的幾率為1/3，如果研究人員觀察10例接種者，就有超過99.998%的幾率觀察到這樣的副作用。
而不常見的反應比如過敏性休克，發(fā)生率遠遠不到百萬分之一，而疫苗的臨床試驗上萬人就是極為難得的了，成本極為高昂，如果研究人員觀察1萬例，他能發(fā)現(xiàn)這一嚴重副作用的幾率不到1%。
?
首先采用排除法
目前，疫苗不良反應的認定依賴于排除法，排除法是生活中邏輯推理的基本方法。
邏輯推理中，要證明A引起B(yǎng)，首先A要先發(fā)生（時間條件），然后存在A引起B(yǎng)發(fā)生的機制（充分條件），最后還要在沒有A發(fā)生時B不發(fā)生（必要條件）。在生活中這種推理方式往往簡化為排除法，A先于B發(fā)生，B不是由其它原因造成的，就是A造成的。
在臺灣的疫苗傷害案件的審理中，排除法占據(jù)顯著的位置。1977-1998年間，臺灣共受理27件因乙腦疫苗傷害而申請賠償?shù)陌讣o予賠償?shù)?0例中有12例都基于無法排除因果關系。受害人接種了疫苗，然后發(fā)生了嚴重的不良反應，如果你不能確定有其它原因造成這一后果，或者無法說明為什么疫苗不會造成這一后果，那么，其因果關系就可以認定。這是平常邏輯思維中的最基本的法則。
嚴重不良反應是小概率事件，只能在疫苗投入大規(guī)模使用后才能被發(fā)現(xiàn)，因此中國建立疫苗不良反應登記體系刻不容緩。
如果我們要求疫苗生產(chǎn)廠家在研究明確了嚴重副作用之后才批準其生產(chǎn)，基本上我們就斷絕了疫苗開發(fā)的希望。因此，疫苗的嚴重副作用基本上都是在大規(guī)模使用后才有機會研究了解的。
?
建立不良反應登記體系
美國在1986年通過《全國兒童免疫傷害法案》，建立了“疫苗不良反應報告系統(tǒng)”（VAERS），將疫苗統(tǒng)一編號，通過編號識別生產(chǎn)廠家、批次、分銷商、以及服務人員，以利于疫苗不良反應報告的分析，從而允許臨管機構采取適當?shù)男袆?。VAERS置于國家疾病防御中心與衛(wèi)生部的雙重臨管下。
1999年一種叫Rota?Shield的輪狀病毒疫苗在美國被及時從市場中取締，因為VAERS發(fā)現(xiàn)報告該疫苗使用后小兒腸套疊風險增加。
類似的體系見于世界各國，聯(lián)合國世界衛(wèi)生組織（WHO）成立了一個國際性的藥物監(jiān)督機構（PIDM），近一半的國家是該機構的成員。
中國是1998年加入PIDM的，然而迄今仍未有疫苗不良反應登記體系。如果查看有關新聞，總很容易看到衛(wèi)生部官員或者下級衛(wèi)生行政部門發(fā)出的通告，“某疫苗接種多少萬人，無嚴重不良反應報告”，缺乏登記體系，這種說法就是信口開河。
中國采用地鼠腎細胞（PHK）株生產(chǎn)乙腦疫苗就備受質(zhì)疑，而中國報告的結果都好得出奇，連輕微副作用都缺乏，放著這么好的疫苗不用，國際上仍然堅持用日本人生產(chǎn)的有著嚴重副作用可能性的鼠腦疫苗，為什么呢？當中國不認真采集數(shù)據(jù)、不以科學的方式來臨管與使用疫苗時，用PHK細胞株生產(chǎn)的疫苗反而聽上去太好而令人無法相信。
設立疫苗不良反應登記系統(tǒng)并允許民眾公開查詢，可以形成作用巨大的臨督制約機制，減少謀財害命的投機行為。
在被動登記項目之外，尚需要主動識別疫苗的副作用，因為依靠受害人及相關人員主動報告必然有漏報。
針對可能存在的疫苗的較長期作用，由于缺乏時間上的緊密連接，比如說超過1周后發(fā)生的副作用，就很難讓人意識到它跟疫苗相關而進行適當?shù)膱蟾?。針對這些缺陷，就需要主動地識別接種人員的醫(yī)療事件，從中發(fā)現(xiàn)相關的副作用，才能依此最終提供可靠安全的疫苗。
?
設立國家賠償是政府應盡的責任
疫苗傷害是現(xiàn)實問題，對傷害進行賠償是解決社會問題的根本出路，中國宜建立國家賠償機制。
由于發(fā)現(xiàn)疫苗嚴重不良反應所需要的巨大社會成本，也就導致了現(xiàn)實的疫苗會產(chǎn)生嚴重傷害，這種傷害盡管從整體上是不得不為疫苗的巨大社會效益埋單，但承擔它們的卻是不幸的個別人，基于誰受益誰補償成本的原則，這些因疫苗受到傷害的人應當?shù)玫絿已a償。
針對某些疫苗，比如脊髓灰質(zhì)炎疫苗，盡管從群體角度來說全民免疫屬于理性行為，但針對特定的個體來說，接種疫苗是凈損失，因為承擔了風險而得不到相應益處——在脊髓灰質(zhì)炎基本消失的時候，個體沒有感染該病毒的風險。不過，如果人人都拒絕接種，則脊髓灰質(zhì)炎又可能會傳播開來了。因此，設立國家賠償是政府應盡的責任，一味地推諉派專家出面否認疫苗的風險，既不科學，也不道德。
自德國于1961年率先設立疫苗傷害賠償以來，法國、日本、瑞士、丹麥、新英格蘭、瑞典、英國、美國、意大利、挪威等國相繼設立了這樣的項目，大多由國家財政出資，或者像臺灣地區(qū)那樣由廠商與社區(qū)共同分擔，羊毛出在羊身上，最終還是社會共同承擔其資金。
